2010/4/7

掌心的溫度 10.5

西本春日本來就覺得佐伯瑛對人態度總是保持著距離,雖然是一般女孩的完美王子,卻非以真面目示人。直到她看見佐伯是如何和雛子相處時,才真正確定這論點。



唯有在雛子旁邊,才多少能看見他的真心。最一開始知道他們兩個私下有牽連時,春日還曾經吃驚擔心過。她怕雛子若真對佐伯有興趣會受傷,也怕雛子會被後援會發現而出事。

到了八月,春日發現她多慮了。

佐伯從來沒答應過女孩子的邀請,就算是很多人一起出去時亦同,而他竟然答應了要一起參觀煙火。很明顯,如果不是雛子他絕不會答應──除了哈利外,其他人跟佐伯在當時都只是點頭之交。不過,雛子絕對不會知道對佐伯來說,她已經是特別的存在。

現在唯一要擔心的就是狂熱後援會份子們,春日不知道佐伯有沒有能力及覺悟保護好雛子。

12月最後一個星期天,春日約了其他從國中就認識的朋友上街走走。吃午餐時,她透過玻璃窗看見了雛子和佐伯走在一塊。雖然雛子將帽緣壓低,還是能簡單認出那個人是誰。

而後者臉上的表情,從來沒人見過。或者該說是普通同學無法看見。

平常他會笑,對每人的態度一樣溫和而沒有起伏,即使有人說出過份的要求,他臉上的表情也幾乎沒有變過,四兩撥千斤般將其婉拒。

現在那張被評為完美的臉蛋上,出現了喜怒哀樂。會皺眉、會臉紅、會無奈等等,過去從沒見過的各種表情。除了情緒外,在學校總是有禮的佐伯,竟然也會以手刀打人。

雛子伸手擋住左手攻勢,卻沒擋掉右手攻勢的模樣,旁人怎麼看都像是在打情罵悄……吧?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那種自覺,能確定的是雛子一定完全沒有。

她對朋友的喜怒哀樂感受很敏銳,卻對感情的事一竅不通。

「春日,妳怎麼啦,剛才開始一口都沒吃耶?不好吃嗎?」坐在春日對面的朋友擔心似地說道。

怕朋友順著自己眼光看到雛子她們,春日急忙回答:「我只是在想下午茶要去哪裡吃而已啦,哈哈-。」

今天和自己出來的朋友裡,也有佐伯後援會的人,要是讓她們看到佐伯對待雛子的樣子,遲早雛子對佐伯來說很特別這件事會在全校傳開。

那時候不管是雛子還是佐伯,兩方立場都會變得很困難,珊瑚礁的事也絕對會被報出來。

她現在只能祈禱不要被除了知曉雛子和佐伯還有珊瑚礁這層關係以外者看到他們倆現在的情況。

晚上春日打給哈利,告訴他今天下午的事。

「佐伯那傢伙,的確在雛子面前不會偽裝,一開始我也很驚訝。」

「那兩個人,看起來很有希望。」

「現在很困難吧?先不說雛子怎麼想,顧慮到那些瘋狂崇拜者,佐伯也不可能隨意就跟誰交往吧?」

哈利說的也有道理,真可惜。春日嘆了口氣。

「好啦,本大爺要繼續寫歌了,快趕不上下次演出啦。」

「嗯,哈利加油-我一定會去捧場!」

掛上電話,春日打算以後在適當時機拉雛子跟佐伯一把。

接著她打電話給雛子,打算約她明天去新年參拜,卻被告知了佐伯已經先約了的事。

啊-佐伯的態度也太明顯啦,雛子卻還是一副什麼都沒感覺的樣子。

春日在內心替佐伯哀悼一番,之後要是真的看不下去時,再鼓吹大家一起幫忙吧。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

歡迎分享心得喔